“豔秋啊,這家破理療店都關閉了這麽久,每次經過這裏你都來看。有什麽好看的。”馮毅有些不快地說道。
雖然他知道張豔秋可能對於晨風念念不忘,但是他還是想問問。
“馮總說的對,不就是一家破理療店嗎?”韓旭出聲附和。他知道馮毅一樣喜歡張豔秋,但是他覺得自己跟馮毅較量還不夠格,所以隻能放棄,站在馮毅這邊。說不定可以討好他。
張豔秋雖然討厭馮毅這兩人,但是畢竟他是老總,所以也不能做得太絕。她歎息一聲,說道:“也不知道晨風現在怎樣了。好好的理療店,就這麽關了。”
她現在特別懷念躺在理療儀上的感覺。可是,晨風走後,她還想體驗都沒有了。這讓她覺得有些失落,而且她覺得晨風人挺不錯的,合得來,比起眼前這兩人實在是好多了。
“還能怎樣,肯定在監獄裏吃牢飯唄。”韓旭嘲諷地說道。
“沒錯,聽說他的藥造成了許多兒童出現問題,因此被壓往燕京了。現在,說不定在監獄裏呢。”馮毅出聲說道,話語中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他早就覺得晨風該死了,一個用理療儀的神棍一樣,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不可能。”張豔秋搖了搖頭,說道:“他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再不然,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豔秋,沒什麽不可能的。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馮毅有些語重心長地說道。但是心中對於張豔秋現在還惦記晨風而感到有些惱火,這個婊子自己追了這麽久,不給自己好臉色看還對一個鄉巴佬念念不忘的。老子他媽的就比那個鄉巴佬差嗎?
“馮總,我們沒那麽熟,不要叫豔秋。”張豔秋眉頭一皺,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對於馮毅她感到厭惡至極,兩人就像蒼蠅一樣的纏著自己,煩都快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