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什麽?你再說一遍?”小道士聽許陽說完,露出一臉吃驚的神色。
“害怕了吧?我乃是茅山正宗傳人,茅山第三十九代嫡傳弟子!”許陽得意洋洋地道。
年輕道士吃驚的神色開始一點點變化,最後竟然開始捧腹大笑起來。
“你笑個屁?”許陽勃然大怒。
“你說你是茅山正宗,第三十九代弟子?可我怎麽記得茅山正宗目前隻傳到第三十五代啊,根本沒有三十九代!”年輕道士一本正經地說道。
“三……三十五代?”許陽嘴角動了動,自己卻是忘記了,眼前這個就是道士啊,同為道門中人,他確實應該知道茅山現在是多少代,自己卻是忽略了這一點,想到這裏他厚著臉皮拍了一下腦門道:“是我說錯了,這活的年代太久遠,腦袋就不大靈光,其實我是茅山第二十九代的老祖,至今已經幾百歲了!”
年輕道人聽他說完,臉皮頓時抽搐一下:“你這人可真是太不要臉了,冒充茅山弟子被揭穿,現在又來冒充老祖,你可知道這是哪裏?”
“這是哪裏?”許陽忽然心生一種不妙的感覺。
“告訴你這無恥之徒也無妨,這裏就是茅山,我就是正宗的茅山弟子!”年輕道士一挺胸脯,臉上露出一副揶揄神情:你這傻逼,牛皮吹破了吧!
臥槽,沒想到一下子還真撞槍口上了,許陽眨了眨眼,這特麽的也太巧了吧。
他瞬間生出了腳底抹油的打算,反正我會飛,沒錢坐車,大不了飛回京華市好了。
他轉身就想走,卻不料年輕道士恨他無恥冒充本門老祖,上前一把就抓向了他的胳膊。
許陽的力氣有多大,哪裏是這名年輕道士能抓動的,他回身一甩,隻聽“嘎嘣”一聲,這道士的胳膊竟然被他直接甩斷,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年輕道士這時才有所醒悟,眼前這人不但不是傻子,好像還是個練家子啊,不好,不好,這分明就是有人來踢場子來了,是砸館的啊,虧得自己傻嗬嗬的還和他說了這麽好半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