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大氣的皇宮之中,一個身著龍袍,麵色稍微有些蒼白的中年人,威嚴的瞪視著跪在地上的大臣們。
中年人眼袋陰霾,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大臣們一個個噤若寒蟬,聽著中年人咆哮著:
“朕的江山是怎麽了?這天下哪裏來的這麽多叛亂,這麽多反賊?朕勵精圖治,想要創造一個前無古人的盛世,但這些賤民竟然不知好歹,尤其是王崗山賊寇,竟然還想要占據朕的洛陽,都應該誅九族!”
“這還不是你造成的?”
一眾大臣心裏暗自想著,他們對這個皇帝陛下喜怒無常,好大喜功早已知之甚深,這時候絕對不能隨便答話,一個不小心,掉腦袋都是小事兒,誅九族可就冤枉了。
中年人正是隋煬帝楊廣,如今的大隋早已千瘡百孔,各地反王若都算上,至少有上百家之多,其中尤以瓦崗山勢大,楊廣無奈,隻好巧立名目,乘船逃到江都,準備在這裏重新來過。
楊廣內心是矛盾的,一方麵,他覺著自己沒有錯,他一直勵精圖治,希望創造一個盛世出來,但由於過於著急,對百姓征伐過重,怨聲四起,更是損害了關隆世家的利益,從而導致天下大亂。
另一方麵,他內心深處也認識到,如今這個天下雖然還是姓隋的,但已然不是他說了算的,隨著張須陀的戰死,楊廣內心越加的焦慮,他不想承認失敗,但現實擺在眼前,使他越來越暴躁。
滿朝文武都有著各自的打算,他們覺得,大隋已經時日無多,為了自己的身家前途著想,他們當然準備另投明主,但現如今楊廣仍在,手上仍有十餘萬精銳,他們還是不敢輕易表露內心的。
“臣請奏!”
許國公,左衛大將軍,宇文述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宇文述極為得寵,不但因為他行軍打仗的能力,更因為他懂得察言觀色,深得楊廣之心,事事都順著楊廣,雖然他也是關隆貴族,但仍然極得楊廣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