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帥,您可要為小的做主啊。”
那使者一臉委屈,眼淚婆娑的跪在地上,周倉臉色一變,翁聲問道:“怎麽了?”
使者眼中陰狠之色一閃即逝,隨即說道:“我,我去了神農鎮,見到了他們的領主,那人好生無禮,我按照渠帥您的意思,好言相勸,可那葉斌欺人太甚,不但不投降於我們,還……還……”
使者猶猶豫豫,想說而又不敢說的樣子,周倉見了,一臉不耐煩的說道:“還什麽?快說,本帥恕你無罪!”
使者這才說道:“他還說,周倉算個什麽東西,還敢讓我投降,簡直不知死活,等我將他抓住,將他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周倉臉色一變,一腳將那使者踹飛,那使者磕頭如蒜,連連呼道:“大帥饒命,這都是那不知死活的葉斌說的,和小的無關啊。”
周倉怒極反笑:“哈哈哈哈,本帥珍惜將士性命,不想多造殺戮,不想竟然被人認為軟弱客氣,當真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使者臉上陰毒之色一閃而過,他已經恨死了葉斌,他相信,當周倉數萬大軍壓過,那葉斌絕對死無葬身之地,如今他要做的,就是讓周倉更加生氣,他有點兒等不及看到葉斌絕望的樣子了。
“大帥,他還說,若是您能夠投降於他,他,他會給您留一個全屍。”
周倉暴跳如雷,大喝一聲道:“拿我鎧來,傳我軍令,全軍拔寨,給我蕩平神農鎮。”
一聲令下,士兵們頓時行動起來,拆營拔寨,穿凱帶甲,殺氣騰騰。
“葉斌,竟敢如此欺吾,當將你碎屍萬段。”
領主府中的葉斌與滿寵席地而坐,不由自主的打了過哆嗦,說道:“會不會有點兒過了,那周倉一旦氣急,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我們消滅,那就慘了。”
滿寵嗬嗬一笑,說道:“主公過慮了,要的就是他心浮氣躁,如若不然,就這樣拖下去,對我們也沒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