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沒有回答管輅的話,而是陷入了沉思,內心閃過一絲糾結,似乎在考慮什麽,隨後眼中目如繁星,似乎看透了整個世間。
管輅隻是看了一眼馬上將視線移開,背後升起一陣冷汗,張角眼中似乎充滿著不詳和禁忌,讓他差一點就深陷進去,他第一時間便知道張角在推演未來。
不過哪怕是張角,隻怕也是要付出很大代價吧,隨後管輅露出一絲疑惑,張角周圍並沒有什麽關於天譴的反應。
“難道有什麽遮掩住了天機?”
管輅暗暗想道,隨後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之前感受到的陣法波動,落出了一絲驚駭的想法。
“看來你也猜到了,沒錯我將廣宗到巨鹿之間的地脈直接作為陣法的一部分,建造了這座遮天大陣,用來鎮壓自身的氣運!”
張角也從推演之中退出來道,一方麵哪怕有這座大陣鎮壓著,每次他動用禁忌也是消耗自身的氣運,而且還不小。
“難道你要這地方為你陪葬麽?”管輅有些震驚道,若是張角隕落,隻怕這兩地之間的地脈盡毀,隨後周圍規則隻怕會暴動,周圍所有人隻怕都走不掉。
“我還沒有那個想法,你盡可放心,我還不至於讓自己女兒和我一般!”張角眼中落出一絲迷離道,實際上這裏的地勢遠遠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管輅在張角話音落下後也反應過來,是啊,張角廢了這麽多東西又怎嘛會將自己女兒陷入絕境,隻怕其中還有隱藏的什麽東西不為人知吧,隨後想到自己的正事,緩緩問道。
“你考慮得如何了?”
“九千年前你替我算了一掛,指明了我前進的道路,這次我再信你一次又如何!”張角眼中閃過一絲滄桑道。
九千年前,他處於王道巔峰,而那時也正是到了他一生之中最不願回味的時光,那時候也是自己女兒出世之際,是眼前老者令他感悟了自己的道路踏入了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