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對八神太二說又呢?
那是因為一年前八神太二進來之前,間桐髒硯就知道了,隨後撤除魔術防禦,看著八神太二隱身之後,又再次顯形,大肆的翹著他家裏的保險箱。
當時的間桐髒硯,整個人還是一個蟲子的模樣,是以並沒有引起八神太二的關注。
從八神太二撬了他的保險箱之後,是過了一段的安生日子,間桐髒硯也修養了好久,才再次的恢複人形。
但是這一不留神,八神太二就搞出了這麽大的動靜打進來了。
狂風嘶吼,刀氣縱橫。
整個間桐家的宅院迅速的解體,在卷到了間桐家的內宅的時候,忽然有密密麻麻的蟲子被吸攝出來,直接進入劍刃風暴的攻擊範圍,然後被風暴攪碎。
八神太二看到不經意居然刮到了間桐髒硯的蟲巢,手中原本停下來的動作再一次舞動了起來。
風暴再一次的加強。
一道道的蟲子就像是黑色的洪流一樣,從內院裏麵的窗戶處跑出來,隨後向著四麵八方想要退散逃跑。但是遭遇到了八神太二劍刃風暴的吸力之後,又全部的被吸了回去。
在劍刃風暴的攻擊中,黑色的蟲流直接被攪碎。
刀氣四散,龍卷風吸攝,隻要被刀氣砍到的東西,很容易的就被卷了進來。
間桐家的後宅被一道道的刀氣斬破,然後在風暴中盡數攪碎。
“聖杯戰爭已經打響了嗎?”
韋伯帶著他的從者,大帝伊斯坎達爾站在未遠川大橋上,看著新都那邊突然刮起來的風暴。
這種突然的天象變化,唯有可能就是聖杯戰爭中從者搞出來的。
“看樣子真的是一場激烈的戰鬥呢!”
伊斯坎達爾遙遙的看著新都那邊,興致勃勃的說道:“走吧,我們上前看看情況!”
“猥瑣發育,別浪!”
韋伯想要製止伊斯坎達爾的任意妄為:“這個時候我們應該遠遠的收集情報,知道其他的從者和魔術師的信息,而不是衝上前的暴露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