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報訊,昨天晚上警方接到匿名報警電話,說在未遠川的碼頭,有走私團夥在進行交易。並且持械鬥毆。
接到報警後,警方迅速的展開行動。
在行動中,有一個販賣文物的團員態度惡劣,多次使用雜修這個詞語辱罵警方,在麵對警方的追捕,甚至爬到了路燈上麵。其餘人等,態度算是良好。目前均已經被關押。
經審訊,這是一場以衛宮切嗣為首的犯罪組織,約定在未遠川碼頭的交易,目前,衛宮切嗣仍然處於在逃狀態。
看著電視上麵播報的消息,一道光芒閃過,整個電視機連帶後麵的牆壁直接四分五裂。
廢墟中,插著一把金光閃閃的寶劍幽幽的化為一個個金色粒子,消失不見。
吉爾伽美什目光陰沉,滿臉不悅。
“英雄王何必跟著這些警察發那麽大的火。”
言峰綺禮從斷開的牆壁出慢慢的走出來,原本他是去和遠阪時臣匯報一些事情的,牆壁的突然炸裂,差點就讓他中招。所以過來看看情況。
“雜修,就是你胡亂的催眠,讓這些警察在電視裏麵羞辱本王嗎?”
吉爾伽美什看到言峰綺禮,絲毫沒有一點的好臉色。
“非常抱歉,英雄王。”
言峰綺禮毫無波動的對吉爾伽美什說道:“是英雄王在路燈上的英姿給人留下了太深的印象,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催眠進警局頂罪的幾個人,有一個恰好和您的相性比較合,所以就成為了這種模樣。”
“雜修!”
吉爾伽美什仍然是非常的震怒,裝個逼而已,居然出動警力過來抓自己?這對吉爾伽美什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更讓他憤怒的就是遠阪時臣,居然使用令咒讓自己不能對平常人動手,是以看著這些警察在肆意的羞辱他卻毫無辦法。
目光掃視,吉爾伽美什看到了麵無表情的言峰綺禮,突然笑著說道:“言峰綺禮……你這個人好像並不知道,愉悅是什麽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