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參加全國分區賽,那首先要拿到省聯賽的冠軍才行。”盧免陽笑看著大家,“我們現在想那些還太遙遠了一些,要知道全國那麽多高中,那真的是高手如雲,強隊如林。不說其他,就我們省其他市,那也是強隊眾多,我們不能好高騖遠,要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走,明白嗎?”
“明白。”
“教練,我們這不是好高騖遠,我們這是誌向遠大。”
眾人笑著說道。
盧免陽也笑了起來,叮囑陳鋒好好休息,又和張心蘭說了幾句,這才起身,帶著眾人離開。
徐夢走在最後,趁盧免陽沒注意,悄聲說了一句:“陳鋒,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不用,我過兩天就出院了。”陳鋒沒心沒肺的說道,徐夢也不在意,微笑著走了。
等徐夢出去,張心蘭關好門,便一臉曖昧的看著陳鋒,問道:“小峰,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和剛才那女孩子什麽關係?”
“什麽什麽關係?”陳鋒一愣,心頭大冤,“我和他什麽關係也沒有啊!媽,您能不能別拿那種眼神看我,我和徐夢真沒什麽關係。她是校隊領隊,我是校隊球員,就這麽簡單。”
“真這麽簡單?”
“還能有多複雜?”陳鋒兩手一攤。
張心蘭卻是滿臉不信,說道:“你沒看到人家女孩子那表現嗎?還敢說和人家沒關係。沒關係人家能對你這麽好?還說明天再來看你,我也沒見你那些隊友說明天再來看你呀。”
“這......”陳鋒是欲哭無淚,真還不如不解釋,越解釋越說不清楚了。
張心蘭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隻是叮囑陳鋒不能沉迷於早戀,要把重心放在學習上。對於年輕人之間那點朦朧的曖昧,張心蘭其實也不太在意,孩子才十六七歲,正是青春懵懂,情竇初開的年紀,誰都經曆過,適當的引導和教育就是,沒必要把這當成塌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