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徐夢一個女生都喝了,張龍三個哪裏能耍賴,隻能硬著頭皮,一個人幹了六杯啤酒。
由於杯子比較大,六杯啤酒差不多就是兩瓶,喝完了隻一會兒工夫劉傑就縮到了這桌子底下。見劉傑就這麽被灌醉了,張龍和瞿勇心頭大為不忿,開始對陳鋒他們三人發起反擊......
半個小時之後,菜差不多上完,人也差不多都倒下了。
瞿勇是繼劉傑之後第二個倒下的,然後是陳鋒,他也沒喝多少,可酒量實在沒法和別人比,拚掉瞿勇之後就再也扛不住了。
昏昏沉沉中,陳鋒隻感覺自己被人扶著上了車,鼻子裏隱約聞到一股好聞的清香味,緊接著便感覺似乎靠在了誰的身上,軟軟的,有種奇怪的感覺,還有清香味兒鑽進鼻孔。
這讓他感覺很舒服,下意識的動了動,頭終於也感覺軟軟的了,像是睡在枕頭上一樣。
坐在出租車後座的徐夢臉紅成了大蘋果,看了看躺在自己大腿上的陳鋒,又偷偷看了看司機師傅,見司機師傅專心的開著車,似乎沒有察覺到,她這才鬆了口氣,低頭看陳鋒,感覺到大腿上那種奇怪的觸感,心裏砰砰亂跳。
更讓徐夢羞惱的是陳鋒醉了也不老實,躺在她腿上不說,半路上還把手一伸,抱住了她的腰。
這姿勢,讓徐夢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
十幾分鍾之後,車到了陳鋒家住的小區外邊。
陳鋒已經醉的昏昏沉沉,沒辦法自己回去,徐夢隻得扶著他上樓,找到了陳鋒家的門牌號,從陳鋒身上拿出鑰匙開門。
這時候還是下午兩點過,陳鋒父母都不在家,徐夢沒辦法,隻能自己動手,把陳鋒扶到房間裏,又到廚房打了個點熱水給他擦了擦臉,這才鬆口氣,剛準備走,卻被陳鋒一把拉住手。
“嗯。”徐夢心頭一跳,剛要掙紮卻被陳鋒一拉,她立足不穩,一下子撲倒在陳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