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禪姑娘不用推辭,不過是一顆五百年的人參罷了。相比起讓父親安度晚年來說,這不算什麽。更何況,以後可能還要麻煩羅禪姑娘多跑幾次呢。”說到後麵,陳禮山歎了口氣。
“陳先生果然是一片孝心!”感覺到陳禮山話語中的深情,羅禪不由得肅然起敬。
“所以,還望姑娘不要推辭。”陳禮山深深的躬身道
“陳先生不用這麽客氣,我答應就是,不過,如果人參沒有效果的話,我還是會把人參還給陳先生的。”羅禪忙道。
“羅禪姑娘別這樣說,送出去的謝禮哪裏還有收回的。”陳禮山連連擺手。
“陳先生誤會,隻是這人參,於我而言,若是無法助我突破氣功等級,那麽便沒有其他任何作用,放陳先生這裏,或許將來會起到更大的作用。”羅禪一臉正色道。
聽出了羅禪話語裏麵的堅決,陳禮山轉念一想:“也是,羅禪姑娘年輕,且有氣功護體,肯定身體很好,沒有什麽病痛,而自己卻不一樣了,不說父親年事已高,就連自己,也不再年輕了。”
想到這裏,陳禮山也不再堅持,“這,也好,還請李叔和羅禪姑娘稍候片刻,我這就去聯係我那朋友。”
陳禮山說完這句,見羅禪微微點頭,便匆匆的離去。
幾分鍾後,陳禮山便帶著欣喜的笑容,回到了房間。
“羅禪姑娘放心,東西我已經聯係好了,大概半個小時後,就會被送到這裏。”
羅禪默默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麽。
“禮山,再給我盛一碗飯來。”就在這時,陳天宏叫了起來。
“是,父親。”陳禮山忙跑了過去,小心的忙了起來。
直到陳天宏一口氣吃了三碗飯後,才見他不甚優雅的用一旁陳禮山的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嘴角,打了個飽嗝。
羅禪看到這裏,也不由得有些眼熱,看到一片孝心的陳禮山,再想到連家人都不敢見的自己,想到久違的父母,羅禪心中突然的一陣酸痛,等身份證補辦回來了,自己哪怕偷偷的,都要回家去看看二老過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