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應聲而動,七手八腳打開車門,就要去抬人。
羅禪看得心裏怒火中燒,忍不無可忍的道:“住手,我剛剛說的話,你們都沒聽到嗎?”
“你說的話,你說的話憑什麽就能當真。”年輕的醫生火氣也衝了上來,對著羅禪沒好氣的道。
“就算我說的話不能當真,但是這麽嚴重的車禍,你移動傷員都不需要做檢查的嗎?這就是你的行醫態度?”羅禪強忍著心裏勃發的怒火,質問眼前的醫生道。
“我說你一個年輕妹子,懂什麽行醫,懂什麽態度。別理她,你們趕緊將人抬出來。”年輕醫生沒好氣的衝羅禪說了一句,然後幹脆無視她,對身後的人發出抬人的指令。
“我看誰敢。”羅禪移動身體,直直的站在車門前,擋在了幾人前麵。
“讓開,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推你。”年輕醫生聲色俱厲的道。
“推我?真是笑話,就憑你那白斬雞一樣的身板?”羅禪在心裏一聲冷笑。眼前的這名醫生,真是讓他刷新了對醫生這個職業群體的看法,原來,如此崇高的職業裏,居然也會有如此的敗類蛀蟲。
“敢動老子,老子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羅禪對麵前男人的言辭不屑一顧,心裏卻在暗暗焦急,這好不容易等來了救護車,醫生卻是這般德行,可怎麽辦。
若是一個勁的跟這個一看就狂妄而經驗不足的醫生叫板,那眼前的兩個人肯定是救治不能了,若是就此讓步,依著兩個傷者如此嚴重的傷勢,和他們的暴力行徑,傷勢再度加中的話,恐怕就算是神醫再世,也回天乏術了。
羅禪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
“怎麽回事?”正在羅禪內心天人交戰,要如何取舍之時,救護車的車門打開,一位年約五十的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車裏出來了,一邊走近出事的小車,一邊滿臉嚴肅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