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給我回來登記。”老王從椅子上跳起來,氣呼呼的又叫了一句。
可前麵的幾個男人依舊穩步朝前,沒有絲毫回頭的跡象。
羅禪皺了皺眉,看著幾個人的背影,覺得不太對勁,但是又不知道這幾個男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而接二連三被無視的老王,已怒火中燒:“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不之所謂了,我倒要跟去看看,到底是什麽火燒屁股的事情,讓他們連登記都不登記了,直接這樣火急火燎的走進去。”
老王說著,也顧不得再跟羅禪說話,超幾人的方向也飛快的跑過去。
“蜈蚣,那個老不死的跟上來了,要不要解決掉他。”其中一個男人沉聲道。
“隻要他不是不知死活跑來喋喋不休,那就別管他,正事要緊。”名叫蜈蚣的男人,扯著嘶啞的嗓子,感覺很是費力的將這一段話說出來。
聽到他們有異常人的稱呼以及談話,羅禪心裏的那種怪異感越發的強了。
“難道是有教師在外麵結了仇,然後跑到學校裏來尋仇了?”羅禪心裏猜測著。
“可是,即使是尋某個老師的仇,也不用說要把喋喋不休的老王給解決掉吧。這種恐怖份子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
羅禪越想越不放心,也跟在老王身後,朝幾人走了過去。
這時,老王已經一路疾跑,差不多追到前麵幾人了。
“喂,我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究竟怎麽回事,連進學校之前,要先登記情況都不知道嗎?”老王喘著粗氣,壓抑著火氣,對幾人沒好氣的說。
幾人停下來,回頭看向老王,其中一人滿臉陰森的對老王道:“老家夥,不想死就滾。”
“什麽?”老王沒有反應過來。
忽的男人猛地伸出手來,一把掐住老王的脖子,狠狠的將他平舉了起來:“老家夥,你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