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當、習原兩人雖然嘴中抬著杠,然而腳步迅疾,直闖酒樓,進入酒樓之後看到和秦天等人對持的五人,二話不說衝上去。
羅當嘴裏罵罵咧咧的吼著:“今天就別怪老子我爆菊了!”不斷暴動的時候,右腳猛的一蹬,衝上了二樓,對準一個一刀劈來的刺客,身子敏捷稍稍一推,讓自己堪堪偏離對方攻擊一絲,隨後右腳對準對方的雙腿之間狠狠的踢了下去。
“啊!!!!!!”一聲慘烈而淒涼的慘叫聲遠遠地傳了出去。
小飛子、秦天、子墨呆呆的看著那個刺客捂著自己的**,在地上不斷地翻滾慘叫。
其餘刺客見狀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然而這一哆嗦被習原當場抓住,一巴掌閃了過去,在原地繞了一圈,背對習原。
習原毫不客氣的左手在右腳上一抹,下一刻,習原的右腳鞋子上多出了一個明晃晃的劍尖,果斷的一腳捅進刺客的菊花。
這一次那名刺客僅僅的短暫的一叫之後,便倒在地了,菊花處鮮血不止,鼻翼處氣息全無,顯然活生生疼死了。
剩餘三名刺客,各自虛晃一刀,對視一眼,假意要衝出酒樓。
秦天等人豈會如他所願?
四人當場圍剿過去,然而這時,那三名刺客,腳步一頓,掉過頭來,掠過因為要阻截他們而露出的破綻。
秦天神色一頓,有些慌亂,然而很快冷靜下來,手中挑著長劍,平靜的看著三個人。
秦天在這一刻知道了,身為一國之君,武藝是需要的,因為那些武力爆棚的武將們不可能時刻的伴隨在他的身邊。
身為一國之君,想要他死的人很多,這三個刺客僅僅是一顆遊走在死亡邊緣的開始,在平民眼裏,他生活在錦衣玉食、滔天權勢之中,有無盡的豔福。
危險,隻有國君自己知道。
秦天平靜的看著這三個人,手中提著長劍,站在那裏,這一片天地仿佛消失了,心中不斷地盤算著自己有多少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