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看著殷昌,心中說道:“不愧是一方諸侯,一番話不僅僅讓他避過了襄文公故意設下的陷阱,而且還反擊了一下,這一下投向他的人絕不會少,若是這個殷昌真的指出自己欣賞某一個人的話,那麽無疑再說,他要的是大才,而剩下的都是庸碌之輩。”
簡單的言語交鋒,足可以說明這個不顯山不露水的殷昌不是一個泛泛之輩。
殷昌此言一出,不少士子蠢蠢欲動,數分鍾之後,足足有六位士子走出,秦天連忙用洞察術看了一遍,隨後鬆了一口氣,兩位六十分,其餘的都是五十分,殷昌的運氣不怎麽好。
隨後秦天緊緊地盯著那個數值八十的,使勁的盯著,這可是一州之才,那八十能力的賢才似乎察覺到了秦天那炙熱的目光,微微皺眉之後沒有理會秦天。
秦天有些失望,可能自己的目光太紅果果了,引起對方不滿了,但是秦天的目光沒有一絲的放鬆,可能是因為秦天搜集將領的癖好越來越重了吧,估計現在讓秦天玩三國誌類遊戲,估計會收下所有的人才,讓其他君主做光棍。
荊州九郡的國君很受這些賢才的注重,六十能力的全部都瓜分完畢了,五十多的更不用說了僅僅剩下幾人而已,能力七十的僅僅有一人,至於八十的被秦天盯的緊緊的。
可能不太看好這些小型郡的國君,五十能力的走的並不多,但是也禁不住一個個條件優厚,小型郡國君數量多,很快被瓜分一空。
在秦天的眼裏,八十能力的賢才距離他是越來越近了,一直到了澤國,沙場清了清嗓子說道:“孤,澤郡國君,誠邀兩位,若兩位不棄,孤願以高位待之,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緊隨其後,在秦天死死的注視之中,那個能力八十的人才動了!
秦天色變,喉嚨裏發出一聲悶哼,顯然是將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死死的瞪著那個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