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權沉默片刻詢問:“他的家人怎麽死了?”
黑袍老者淡淡的說道:“還能怎麽死,被桂林郡現代國君之父殺死的,十幾年前君上帶著我們和桂林郡打仗,他的家屬全部都在零陵郡,被桂林郡偷襲老家,我的一家和他的一家全部都被亂軍殺了,雖然半個小時之後就被奪回來,但是所有重臣的家屬都被殺的差不多了。”
烏權也想起來了說道:“那時候我才……**歲吧,還是十歲,記得那時候我在仙央郡玩,紫陽郡、仙央郡都在我零陵郡的手上。”
黑袍老者一怔,連忙問:“現在和我們打仗的是臻國?”
烏權點點頭,有些疑惑的說:“是啊,臻國。”
黑袍老者這才恍然說道:“虎父無犬子,原來是他的兒子!"
烏權有些迷糊了,疑問:“誰的?”
黑袍老者搖了搖頭說:“一個大諸侯的兒子,不過好像被拋棄了,沒帶走。”
烏權:……
黑袍老者打了一哈欠,說道:“我也去睡覺了。”
烏權有些鬱悶的點了點頭,說了半天等於啥也沒說。
黑袍老者走出營帳,找個窩睡覺了。
下午兩點,整個方國營寨都陷入了一陣呼嚕聲,幹燥的陽光讓人一陣昏昏欲睡,除了時不時的一陣鼓聲讓守衛稍微清醒,而其他人則完全免疫了這個鼓聲,縱使十個大鼓一起響,也能安然入睡,穩如泰山。
轟隆隆……
鼓聲再次響起,除了戒備臻國的兩千守衛稍稍抬了抬眼簾,隨後又合上眼皮杵著長槍開始繼續打瞌睡。
臨近夏天的陽光確實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雙方鼓聲全部停了,整片天地陷入了一陣安寧,除了風吹過樹林的“悉悉索索”的聲音……嗯,還有其他的聲音,可能是動物弄出來的。
此時距離對方入睡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確認方國的士卒全部進入夢鄉之後,距離方國營寨不過兩裏森林之中聲音越來越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