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心中有著一種不好的預兆,不過這個人既然光明正大的出現了,應該不是來害他的,而且遠處禁衛軍正在趕來,所以蘇明還是很淡定的拱手回複說道:“子不敢當,在下正是蘇明,不知閣下有何貴幹?”
這時,那黑衣人的另外七個人也趕來了,全部都帶著“友好”的笑容,隱隱的將幾人包圍起來,那個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黑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我想向你求一樣東西。”
蘇明越發的好奇的,拱手說道:“不知幾位要求什麽?”
那個黑衣人拍了拍腦袋說道:“唉,等一下,我拿一下東西…”低著頭在小腿處摸了摸,靦腆的眼神陡然之間變得陰森,牙縫裏吐出四個字:“要你…腦袋!”
忽然,從小腿處,取出一把閃爍寒光的匕首,刺向蘇明的心口。
與此同時,其餘麵帶“友好”神色的黑衣人齊齊的從懷中取出匕首,刺向四人。
從遠處趕來的禁衛軍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在他們的眼皮子低下,八個光明正大的刺客殺了今天晚宴的貴賓,其中一個還是大夫,而他們距離那四個人僅僅隻有五百步的距離。
那四個人被八名黑衣人,刺成了馬蜂窩,隨後齊齊的取出一塊白布,擦拭了臉上被噴射到的血跡以及匕首上的血跡,將白布隨意的扔在了四人凝固在臉上,將那不敢置信的神色籠罩了起來,為首一人對著那禁衛軍高喝道:“告訴穀公,這件事沒完。”隨後飄然離去,七拐八繞的鑽入不遠處的巷子之中,四百禁衛軍像瘋了一樣鑽入巷子,各自追擊分散開的刺客。
…
馬城臉色陰沉的坐在禦書房之中,詢問著跪在前麵地麵上的太宰,用著冰冷的語氣:“查出是哪一國幹的嗎?”
太宰李暢雖然是跪著,然而神色淡定,直接無視了馬城的表情,不卑不亢的說道:“回稟國君,還未查到。”八字,字字咬音清晰,堅定無比,不見絲毫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