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夏霖之外,其他三國國君還留在長沙郡沒有走,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長沙郡自己各自的領土上那些臻國的寫在牆上的墾荒令以及降稅率全部衝洗掉。
然後調遣小吏,徹查人口,開始發布自己國家的稅率。
唯一沒有動那些降稅率、墾荒令的是夏霖。
拋開夏霖對於秦天的個人意見之外,夏霖覺得,若不是自己國家之內有著根深蒂固的幾大士族,根本無法動搖,而非荊南地廣人稀沒有太強大的士族。
襄陽臨近天下中樞所在,北處不遠是中原三晉之地,西處不遠,為關中以及益州,東處不遠是揚州和豫州,而南下又是荊州,可以說是商業非常發達的中樞之地。
早在很久之前,便有數十名大型士族的盤根錯節在這裏紮根,直至之前天下分封百諸侯,數十名大型士族一夜巨變,血腥的清洗之後生存下來的四大士族吸收了敗亡的士族的底蘊,就此一舉成為左右荊州四大士族。
夏霖派人將墾荒令以及降稅令抄錄至羊皮上,這才讓人將它衝洗了。
大殿之內,夏霖傳喚來了一眾文臣、謀士,商議這一次,上次的黑衣謀士便在其中。
此刻的黑衣謀士不見之前的慵懶,尷尬的從帳外走了進來,不敢直視夏霖。
夏霖也好像沒有看到他一樣,夏霖在事後雖然麵對黑衣謀士安慰了數次,但是黑衣謀士的位置卻從邋遢士子之後的第二位變成了第十位,並且這種形式還在持續降低。
如今坐在諸位的是一個少年,年約十七歲,來自天下三大書院的荊襄書院,這一次出來是為了曆練。
成為了夏霖麾下的謀主,也是唯一一個沒有效忠夏霖便成為謀主的人。
夏霖見謀臣、文臣陸續而入,原本空曠的宮殿也變得熱鬧起來,輕微的咳嗽了一下,吸引了一下注意力,隨後將墾荒令以及臻國極低的稅率說了之後,讓人將抄寫下來的兩條臻國策令每人一份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