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泉對於臻國的兵馬還是很熟悉的,陡然之間想到,交州、揚州、荊州除了臻國有一萬精銳騎兵,其餘國家似乎都沒有吧。
不過這個事情也不能斷然認為是臻國的,但是臻國任然有很大的嫌疑,畢竟對方有動機。
至於那山賊,則有些詭異了,每一次出現都讓人出乎意料,由於不了解這股山賊的具體情況,龐泉也不好下決定,不過應該不是臻國的。
……
蒼梧城外十裏忘川亭。
龐泉跪坐於軟墊之上,身前幾案上端放著棋盤,他的身側一員黑瘦將領手持長戟背靠著亭柱而坐。
棋盤一側放著黑白兩盤棋子,另外一邊放著焚燒的檀香,清幽嫋繞。
龐泉身著紫衣,靜靜的盯著棋盤看,安靜的很。
時間一到,龐泉緩緩睜開了眼睛,就在這時,那一直靠在亭柱上的黑瘦將領陡然之間睜開了眼睛,嘴裏冷厲的說道:“來了!”
隻見一片蒼茫平原盡頭風卷殘雲一般湧來數十騎,為首一人,身穿黑色鎧甲手持長槍,**戰馬嘶吼,氣勢凜然。
那將領冷幽的眸子掃了一眼那黑瘦將領以及龐泉,看了看四周,長槍揮舞,數十騎立刻分散開來,查找是否有埋伏亦或陷阱。
龐泉淡然的說道:“你家先生呢?”
那將領漠然說道:“祭酒先生正在趕來。”
龐泉緩緩閉上眼睛,那黑瘦將領見龐泉沒有繼續說話,也就隨便那將領搜查。
片刻之後,子墨姍姍來遲,嘴裏說道:“怎麽樣,將軍你可曾找到什麽?我相信丞相大人目光並非短淺之輩。”
子墨的意思表麵上在和鍾忠說話,實際上則暗有所指。
龐泉淡然說道:“多謝祭酒誇讚,此次宴請閣下,本相卻隻準備了一枰棋,祭酒該不會怪本相小氣吧?”
子墨微微一笑,走至棋盤的另外一邊,跪坐而下,看了看棋盤,說道:“酒肉何足道哉,能與丞相博弈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