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合的不敢置信印入陳慶之的清眸之中。
陳慶之看了一眼陸遜,細聲說道:“主要兵力集中於中原城,其餘城鎮不過是一些本地民兵。這些兵並非正規軍,而冀國如今積蓄力量隻等待一擊致命,原本以為中原城不會有差池,再加上之前並無大規模兵力調動。卻沒有想到如此,害的秦公損失精兵,實在抱歉。”
贏合瞳孔的光彩頓時消弱,閉目半響,詢問:“能否告知具體方法。”
陳慶之騎在馬上沒有絲毫下馬的意思,對著贏合居高臨下說道:“以雷霆之勢攻取數城之後,散播消息於各郡縣,隨後便可以派軍接管這些城池。其一:各郡縣兵力不足,,冀國為了致命一擊從而抽調兵力明顯是想要放棄他們,自然忠心不足、士氣低落,戰力不強;其二,在攻取三成之後職位不動,並且張貼安民榜,恢複秩序,開放糧倉。由此兩點足矣。”
贏合默默的點點頭,躺了下去,閉目不起,他明白自己掉落了秦天的局中,陳慶之如此回複顯然是有明確的目的以及計劃,自然毫無漏洞,如今他也無能為力揭穿一切,隻能如此。
陳慶之看著贏合離去之後對著陸遜說道:“陸將軍,能否和在下擇地談談。”
陸遜微微點頭。
兩人策馬抵達一處小溪邊,兩匹馬甩著尾巴掃了掃自己的屁股,低頭張嘴咀嚼了一塊青草。
小溪流淌、青草碧綠。
兩人立於溪邊,沉默了很長時間,看著清澈見底的溪水不斷流淌,發著呆。
大約過了五六分鍾左右,陸遜這才徐徐開口:“子雲是想要問君上大計?”
陳慶之如來此地對於一些東西並非很熟悉,在帶兵前往青州以及抵達平原之前已經粗略的了解過,對於局,陸遜僅僅草草的說了幾句。
陳慶之微微點頭。
陸遜這才將臻國目前的形勢以及國內大體情況都說了一邊之後,這才緩緩說道這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