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斯威夫特捂著自己的挺拔的鼻梁,一臉痛苦,嗚咽著坐倒在地,眼窩裏大顆的淚水順著麵頰落下,竟是坐在地上哭啼起來。
“奶奶的,都沒有見紅,賤人就是矯情!”紀國恥很像再k她兩下,不過看到四周已經圍上了看熱鬧的人群,對他指指點點,估計要不是看他和馬蓋蒂人高馬大,這會又有人出來見義勇為了。
“走了,一會警察該來了。”馬蓋蒂看著酒吧裏的人都圍了上來,冷靜下來,立刻知道他們惹了**煩。
“現在走也來不及,他們有人報了警,這裏不少人都認識我們,警察找我們很輕鬆。”紀國恥同樣知道不好,但是剛才那種情況,他有不能不出手幫忙。要不是這個賤人給他腦袋一個啤酒瓶,本來沒那麽多事,酒吧鬥毆多了,一般被打的一方並不會報警,但是加上這個該死的女人坐在地上就不是那麽回事。
“該死,這次兄弟拖累了你,一會到警局,後果由我一人承擔。”馬蓋蒂拍著胸口說道。
馬蓋蒂這麽夠意思,紀國恥之前倒沒看出來,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已經哭得梨花帶雨的白人女孩,對方描的眼線都已經被淚水衝垮,看起來她現在比他哥哥更像熊貓,臉上好幾道黑線,弄得跟鬼一樣。
“你這家夥,女人也打,也算無恥到一定地步了,真活該你被爆頭!”紀國仇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
紀國恥沒搭理他,蹲下用手碰了一下女孩的肩膀,說道:“這件事我們可以自行解決,你看我頭上的血。”
泰勒·斯威夫特早不見了剛才的彪悍,被紀國恥碰了一下頓時嚇了一跳,止住啜泣,看了紀國恥一眼,後者沒有去用紙巾擦拭,現在臉上都是血,還真的挺嚇人。
兩個黑人女孩這時候走上來,一個去查看倒在地上**的四個家夥,一個來到泰勒·斯威夫特身邊,與他們打架的原本有五個人,有一個白人軟蛋已經自己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