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見到一向麵癱的龍岩,在接收到信鴿後,表情精彩的模樣,張澤和翼風對視一眼,好奇詢問道。[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麵對兩個好友的詢問,龍岩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隻是搖頭。
“有什麽情報你就說啊,不要這樣子。”
張澤像是被貓爪撓心,又是好奇又是麵露驚怒之色,對龍岩的表現大為不滿,“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我就掀桌走人了啊。”
“請便。”龍岩隻是淡淡道。
“靠。”
張澤臉龐迅速漲紅,表情一陣青一陣紅,但片刻鍾過去,他仍是穩坐不動,屁股緊緊貼著椅子,未曾挪動分毫。
“好了,我們等等就知道答案了。”
翼風趕緊出言當了次和事佬,但說話過程中他也在盯著自己的老搭檔,眼中全是疑問。
龍岩故弄玄機的舉止表現可不多見。翼風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事情,激起了老搭檔的閑情逸致。
時間臨近傍晚。
暮色酒館大門麵朝西南方向,向西墜落的落日,往酒館裏投來了一大片橘黃色的晚霞,映照在錯落的桌椅和客人之間。
“咕嚕。”
張澤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在收到一封來自安瑩的召喚書信後,就再也等不下去了,舉起酒杯把杯底最後一些果酒喝光。
“我先走了。”
“下次再告訴我是什麽情報吧。”
張澤悶聲站起來,用幽怨的眼神瞟了一眼悠然獨坐的龍岩,拉起法師鬥篷的兜帽,遮住麵容,便疾步走向酒館大門。
而這時候,大門外恰巧有四個拖著長長影子的客人,正跨過磨得光滑的木質門檻。
砰。
低著頭疾走的張澤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撞進了為首者的懷中。
“媽的,哪個混蛋走路不長眼睛……”
張澤是個孱弱的法師,這麽一撞。那名披著白色牧師袍的人紋絲不動,而張澤卻被那股反震力道推向後,踉蹌倒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