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命就像是花朵。”
“隻有在凋零的那一刹那,才算是最美的。”
達奈爾旁若無人的,由口袋拿出一張絲質抹布,輕輕擦拭著手中西洋劍沾染的血液。
魂牽夢繞就倒在他麵前,白色的法珠滾落到恐怖海盜腳底下,在四周的火光和天空灑落的月光中,映照出達奈爾毫無表情的麵容。
“呼……”
直至此時,歐斯特從石化驚醒,一連倒退了幾步,滿臉驚恐地盯住恐怖海盜,“他……他會催眠術!”
“剛才我根本動不了,但有意識。”
莉雅和指尖流沙也是差不多的反應。她們臉色有點發白,看著魂牽夢繞的屍體,仿佛不敢相信僅在眨眼之間,邪術師隊友就在自己跟前凋謝死去。
“迷?魂咒!”
夏爾一言道破達奈爾出手的貓膩,沉聲道:“他的台詞有問題,小心,吟遊詩人可以通過演唱和彈奏樂器施法。當他說話語氣古怪時,可能就是在用某種唱法在進行施法!”
“嘖嘖。”
海盜大副一邊把手帕收回口袋,一邊打量夏爾,嘴含淡淡的譏誚道:“你這個聖臨者倒是有見識。”
“不過,知道原理又如何,我下一次出劍,殺的是……”
達奈爾的西洋劍在莉雅、指尖流沙、歐斯特、托達克和夏爾身上逐一指過,最終指住了麵色平靜的女精靈德魯伊莉雅。
“這位美麗的精靈小姐,很對不起,我想你在凋零後一定可以釋放出更加美麗的靈魂。”
海盜大副用一種歉然的語氣說道。卻是麵無表情。
嗖。
話音剛落。他的劍又一次刺出。
夏爾在聽這個原住民肆無忌憚說話時。心中早就充滿了怒火。幾乎在達奈爾出劍的瞬間,他也跟著動了。
【盾牌猛擊】!
轉身抬手就用輕鋼盾對準海盜大副狠狠拍擊而去。他不是不想用鏈枷,對比盾牌,鏈枷的破壞力更可怕,但這個海盜大副明顯精通劍術,主要屬性極可能是敏捷,閃避值高,那麽他甩出鏈枷的命中率就很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