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列佐夫斯基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邀請我來莫斯科的目的了吧?”進入房間之後,莊明歌立刻開口向眼前的這位教父級人物詢問。
“不急不急,先聊一些別的事情吧,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呢……對了,今天晚上你就在這裏休息吧,這家俱樂部雖說不太出名,但是服務水平可是在俄羅斯國內首屈一指的呢。”
“可是佛羅倫薩俱樂部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
莊明歌想要再說些什麽,卻被別列佐夫斯基打斷了:
“嗬嗬,安東尼奧小子,你還是太年輕了,年輕人有衝勁,敢作敢為的確是很不錯的優點,也是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比不上你們的地方,但是……”別列佐夫斯基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說道,“有些事情,用雷厲風行的做法可是解,決,不,了的呢。”
“那……好吧。”莊明歌見對方這樣說,甚至都稱呼自己為“安東尼奧小子”了。隻好坐了下來,陪著別列佐夫斯基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時間過去了大約兩個小時之後,之前借口出門上廁所的阿布輕輕的敲了敲門,然後重新回到了這個房間,對別列佐夫斯基說道:“鮑裏斯先生,現在除了我們以外,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這家俱樂部,古辛斯基先生在走之前要我轉告您,他希望能夠在明天就總統先生的競選策略做一次詳細的討論。”
“哼,我就知道,這幫家夥隻會鑽法律的空子,一到這種需要他們出謀劃策的時候就一無是處。”別列佐夫斯基不屑地“哼”了一聲,對莊明歌說道。
“安東尼奧,我聽說,貴國的前總理西爾維奧·貝盧斯科尼先生在一開始參加競選的時候,他的民眾支持率也不是很可觀吧?”
“是這樣沒錯。”莊明歌回憶了一下,肯定的說道。
“那麽安東尼奧,你能回憶下當時貝盧斯科尼先生競選意大利總理的策略嗎?”之前長時間的聊天,使得雙方的距離感已經不是很明顯,此時談性正濃的別列佐夫斯基,終於在不經意間拋出了這次交談的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