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裏昂主席,非常抱歉,亞克主席現在正在與一線隊的主教練範加爾先生進行會談,由於我們今天早些時候才收到貴方拜訪我們俱樂部的消息,所以在時間上有了些衝突……要不,我先帶幾位參觀一下俱樂部吧?”範普拉格小心翼翼的說道,精明的他當然知道博斯曼法案對現在的阿賈克斯造成的衝擊。因此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敢向對方擺什麽架子,萬一對方一個不滿意,順手從俱樂部裏低價甚至免費挖走幾個優秀球員,那個吝嗇的亞克主席,非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不可。
雖然範普拉格也知道,阿賈克斯隊內長期存在的種族歧視和不公正的待遇,使得這些黑人球員在博斯曼法案出現之後根本不可能選擇同俱樂部續約,即使現在亞克主席亡羊補牢一般的做出了加薪續約的舉動。
而且通過剛才的一番交談,範普拉格發現這位佛羅倫薩的年輕主席似乎對自己和阿賈克斯都有著一分善意,因此他也不可能選擇將這位對自己表示出善意的佛羅倫薩主席扔在這裏不管。
“沒問題,範普拉格主管,那就請你帶我們到……”正說話間,莊明歌看到阿賈克斯的主教練範加爾臉色灰白的從對麵走了過來。
“哼!”看到範普拉格小心翼翼的帶著一男一女向自己這個方向走來,範加爾當然猜到了這些人的來意,重重的哼了一聲,無視了眼前的幾人,徑自離去。
“那個,很抱歉,柯裏昂主席,我想可能是範加爾教練和主席先生剛才鬧了一些不愉快,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嗬嗬,我可以理解,畢竟像範加爾先生這樣優秀的教練員自然不希望自己手下優秀的球員就這樣白白的從自己手中流失。”
“感謝你的理解,柯裏昂主席。”範普拉格向莊明歌表示了感謝。
不過他心裏怎麽想的,莊明歌就不得而知了,或許荷蘭人正在心裏大罵:如果不是你們富得流油的家夥盯上我們阿賈克斯的球員,一向冷靜的範加爾怎麽可能會在外人麵前表現得如此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