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拋棄理智就要受感情的支配,脆弱的感情泛濫不可收拾,就像一隻船不小心駛入了深海,找不到碇泊處。
——馬庫斯·圖留斯·西塞羅(古羅馬著名政治家、演說家、雄辯家、法學家和哲學家)
可惜,塞維烏斯接下來的話讓德西烏斯再一次對這兩個兒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見塞維烏斯出來之後就急切的對著德西烏斯問道:”父親,您說的大限將至是怎麽回事?您的身體不是一直很硬朗嗎?怎麽會大限將至呢?您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啊,或者是最近操勞過度了?“
隨著塞維烏斯的著急,馬爾庫斯也滿臉關心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看著兩個兒子的關注點根本不是奧斯卡與自己的虛與委蛇,而是關心自己的身體,德西烏斯是既無奈又欣慰。無奈於自己的兩個兒子為什麽就不能變得像馬略或者奧斯卡那樣凡事以家族為重,欣慰的則是自己擁有了兩個孝順的兒子。
無論如何,自己已經為他們提前做好了一切的準備;馬略不動則已,一動就將萬劫不複!難道馬略真的以為憑他一個年僅二十四歲的小狐狸就想算計整個馬克森提烏斯家族嗎?隻要確定了奧古斯都家族在外與塞維烏斯兄弟二人遙相呼應,內部的事情德西烏斯自然還有其他安排。
不過,還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塞維烏斯和馬爾庫斯兩人自己努力的,誰也無法幫助他們;比如:對馬略的提防、對奧古斯都家族的合作維持運作、對元老院的掌控等等。當然,即使這些他們都沒有能夠做好;德西烏斯還留有最後一招,那是在自己臨死之前使用的一招,現在一切還為時過早。
這邊父子三人在書房裏密議的時候,那邊的奧斯卡也在去後院的路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其實,奧斯卡早就發現了塞維烏斯和馬爾庫斯應該藏在了書房的某一個隱蔽的機關內。否則,德西烏斯不會和自己說那麽多的東西;簡單的密談怎麽會把所有的問題說的那麽全麵透徹呢?還不是為了說給藏在暗處的兩人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