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父親的名聲及對他的追憶,我懂得了謙虛和果敢。
從我的母親,我濡染了虔誠、仁愛和不僅戒除惡行,甚而戒除惡念的品質,以及遠離奢侈的簡樸生活方式。
從我的老師那裏,我明白了不要介入馬戲中的任何一派,也不要陷入角鬥戲中的黨爭;我從他那裏也學會了忍受勞作、清心寡欲、事必躬親,不幹涉他人事務和不輕信流言誹謗。
——馬可·奧勒留(西方曆史上唯一的一位哲學家皇帝)
在送走城管軍團以後,盧魁斯和昆圖斯就帶著各位軍團長們開始進行軍團編製混合整編了;盧魁斯具體負責七個主戰軍團的混合,昆圖斯則負責七個輔助軍團的混合。除了依舊負責訓練近衛軍團的李錫尼和瑪麗稍微輕鬆一點以外,維普撒尼和奧斯卡也開始忙碌起來了;元老院的放權可不僅僅是各大家族都自由了那麽簡單,方方麵麵的影響才剛剛開始罷了。
就在奧古斯都家族忙著處理撒丁島內政,尤利烏斯家族忙著消化新領地,西庇阿家族忙著發展坎帕尼亞,布魯圖斯家族忙著訓練新兵軍團,馬克森提烏斯家族忙著在拉丁行省擴大影響力的時候,努米底亞王國與迦太基王國之間的戰爭終於爆發了!
其實,從努米底亞新任國王祖古塔登上王位之時,兩國之間的戰爭就已經無法避免了;雄心勃勃的祖古塔在驅逐了自己的侄兒阿德赫巴以後,不僅放棄了對阿德赫巴的繼續打壓,甚至連毛裏塔尼亞行省也隨手交給了阿德赫巴,為的就是能夠騰出手來集結全部的實力與迦太基交鋒。在祖古塔心裏,北非的大地上最終還是隻能留下一個霸主;努米底亞與迦太基之間根本不可能共存。
曾經的迦太基王國不僅是地中海霸主,也是北非的霸主;無論是現在的努米底亞王國,還是撒哈拉王國和的黎波裏王國,亦或是遠在東邊的昔蘭尼加王國,這些國家都曾經是迦太基王國的附庸。但是,現在的時代已經變了;自從迦太基人的海軍在地中海上被羅馬人的海軍擊敗以後。迦太基失去的可不隻是地中海霸主之位,其北非霸主地位也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