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縣令衝進寢室後,伸手去開燈,卻發現該死的學校竟然把這棟寢室的電都給停了,我們摸著黑,把寢室裏的鐵床板用力給推到寢室門後把門抵住。
縣令對我說:“這下怎麽辦?我才學龍虎山全真道術沒多久,肯定幹不過它們啊。”
我現在不想說話,扯著縣令就往距離寢室門最遠的一個角落走去,站在那裏,我發現我和他兩人的腿都在不停的抖。
我不明白一水為什麽要把縣令也叫過來,他和我一樣根本就沒用,完全是累贅,現在在這和等死根本沒有什麽區別。
縣令扔出去的十幾張符好像有點作用,剛才還在我們身後的兩隻鬼隔了十幾分鍾仍然沒有找過來,正當我鬆口氣的時候,縣令卻盯著我的身後,不斷的發抖。
我意識到了什麽,我的身後是窗戶,我立即就轉過身看過去,窗外青膚厲鬼咧著嘴,詭異的笑著,似乎已經在窗外看了很久了。
“咚!咚!咚!”劇烈撞擊的聲音傳來,寢室的鐵門不斷的抖動,用腳趾頭想,我也知道是一水在外麵撞。
縣令和我都眼睜睜的看著窗的影子,變成青色瀝青一樣的**流進寢室,滲透窗戶的防護欄,像是軟體動物一樣,爬到我們的腳邊。
我聲音顫抖著說,“縣令一會兒你先走,我頂住他們。”
說到底都是因為我,縣令才有了現在的事,我不能讓縣令掛在這,有一個人活著出去總比全都死的好。
縣令聽後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低吼著說:“滾你丫的,老子說了老子不是貪生怕死的人,我們家家纏萬貫,兒女有仨,你趕緊給老子想辦法逃出去,我有辦法對付它們。”
“你有錘子的辦法。”我也火了,“你那幾下,老子還不清楚?”
縣令突然吼道:“那就一起死!”
我當時就愣了,盯著他的輪廓,沉默少許,沉重的說:“好,一起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