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女生宿舍,此時隻有四個人,我和縣令以及一水,還有黑暗中一直未曾露麵的神秘女人。
我和縣令問出問題後,半晌後,她的聲音因又換了一個地方傳出。
“第一,我不是不想殺她,而是我現在有些不便,真打起來未必是她的對手。第二,我是誰?還是那句老台詞,我是誰不重要。”神秘女人緩緩地說,“重要的是,你是何爺的人,我也是何爺的人,我們這一脈從不懼任何人。”
縣令說:“那你可不可以出來和我們見見。”
“不是我不出來,我是怕嚇著你們。”神秘女人說,“你好歹也是鬼司轉世,別這麽掉身份,這時候了還想著見女人。”
縣令被她說的怔住了,我也覺得以縣令猥瑣的性子,肯定是想見見那女人長得漂不漂亮。
神秘女人的話讓我有了疑問,我聽完她的話後問:“我們這一脈,是哪一脈,為什麽那個子認識我的道袍,可之前卻沒有認出來。”
“一般人是認不出來的,剛才我隻是略施小計讓她看到了點道袍上的東西。”她雖然不肯現身,但卻一直耐心的回答著我和縣令的問題,“至於我們是哪一脈,現在你還沒資格知道。”
沒有資格知道,聽到這話我心中有些憤怒,又有些失落。
突然我想到一個問題,目光如炬的盯著她聲音傳來的方向問:“你什麽時候來的,為什麽不早點出來。”
聲音幽幽傳出,有些調戲的說:“小帥哥,我比你們先來多了,可我要是早點出來你會真正踏入陰陽先生的職業裏麵嗎?”
“哼!”說到這,我和縣令都冷下了臉,如果這女人早點出現,我們根本不用受這麽多的苦,可她卻要把我逼入陰陽先生才肯出現,這種情況,我感覺自己像是在被玩弄。
“你為何一定要逼小龍踏進這一行,你可知五弊三缺對於普通人來說,犯了任何一樣都得不償失!”縣令冷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