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黑,地茫茫,風吹草地……連牛羊都見不到。眼睛還沒閉一天就過去了,在二公二婆家吃過晚飯我就和縣令來到一處距離村子比較偏遠,又是很大一片空地的地方。
三根樹幹被我和縣令插在地上,樹幹的頂端飄翔著三個大大的白布條,我們按照老頭留下的指示照著一成不變的做,等著看有沒有人來找我們。
此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村裏人幾乎都睡著了,這些老人們不像年輕人睡覺之前還要在**忙活一番,老人們的生活一般都是睡的比較早,起得……非常早,一般都是六七點就醒了,更有甚者五六點就會醒來做飯什麽的。
最好辦事的時間段就是半夜十二點到淩晨三點這個時間段,這個時間段對於農村裏來說已經沒有人活動了。
“小龍,你說會有人來嗎?我們這都等十分鍾了。”縣令搓著手,腮幫子發抖著說,“這山裏可真他娘的冷,穿兩件衣服都不保暖。”
“我不是告訴過你多帶衣服麽,誰叫你不帶了。”我在旁邊笑著說,“我包裏還有一件,趕緊去拿著穿上,別冷著了……回頭我沒法跟你爸媽交差。”
“不過這人也真是,按理來說我們整這麽高三根白條,就算是瞎子也該看到了啊,這都十分鍾了還沒動靜,不會是睡著了吧。”我說。
“有衣服不早說,害我冷死了都。”縣令打著噴嚏去我包裏,把我的一件外套翻出來裹在身上,說:“這可真是個避暑的好地方,大夏天的還要冷感冒……次奧,真是醉了。”
“我也醉了,而且是醉得不省人事。”我盯著縣令的身後說,“朋友,你怎麽才來?我兄弟都快感冒了……別告訴我你等著吃晚飯所以來晚了,媽蛋!”
縣令看到我朝他背後說話,趕緊轉過身去,顯然被嚇著了,連退兩步。
他的身後站著一個一米八左右,身體壯碩的黑衣人,全身都用黑衣包裹著,頭頂上帶著一頂連衣帽,本身天就黑,這樣帶個帽子,我根本就看不清他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