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場景,腦袋裏像是被五雷轟頂,嗡的一聲震響,後腦勺一陣眩暈。
我睜大眼眶,看著眼前的一切,縣令手中拿著一杆鐵錘,他旁邊的地上躺著李煒,李煒被一根紅色細繩給綁著,看樣子已經暈了過去。
看著縣令手中的錘子,突然我明白了為什麽我的奔跑的時候會感覺後腦勺遭受了重擊,如果我不被偷襲,完全沒理由產生剛才的幻覺,開始我就隱隱猜測是誰偷襲,我甚至連剛認識不久的李煒的懷疑了,就是沒有懷疑縣令,但結果卻是這樣,實在是讓我難以接受。
我強自鎮定心神,滿臉失望的問道:“為什麽?”
縣令嘴角掀起一股邪邪的笑意,眼神裏充滿了肆虐,冷哼一聲對我說:“我就是這樣,你才發現嗎?”
“你!”我心中感覺有一口氣堵得慌,指著他說了一個你字之後,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怎麽?”縣令英俊的臉龐上充滿了邪惡的氣息,“生氣了?嗬嗬,別著急,這才剛開始呢……”
剛開始?我聽到這句話,心中有些不好的想法。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不是我動不了,而是眼前站的是我的兄弟。
不,也許是曾經的兄弟。
我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向他動手,這一切仿佛就像是在做夢,可是卻有真真實實的擺在了我的眼前,讓我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我的兄弟叛變了。
漆黑的夜空下,靜謐的山野裏不時傳出兩聲鳥叫,或者野獸的叫聲,這些聲音組合在一起格外的刺耳,好像是在為我鳴哀,又好像是在對我嘲諷,諷刺……
“不敢相信麽?”縣令看著我愣在原地不動,他輕輕的邁動腳步,走到李煒身邊蹲下身子,借著舉起手中的狼錘哐當一聲就在李煒頭上狠狠地敲了一下,好像是在敲木頭,下手沒有一絲保留,冰冷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