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周圍的空間如同玻璃渣,全部掉落消失,我和縣令出現在一棵樹下。
此刻,夜還是那麽黑,草還是那麽深,樹依舊是完好無存,唯一有變化的就是我們眼前的李煒。
他的左右兩邊有兩個穿著道袍的人,一個女的,二十歲的樣子,表情冷若冰霜,一個男的,也是二十歲的樣子,不過表情卻充滿緊張。看樣子是李煒這次搬來的幫手。
他們兩個中間的李煒額頭上滴著汗水,三人表情各一,唯一一個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三個人都在圍著中間一個軍裝男人鬥法,李煒掐著指關節,控製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布好的陣紋,在左右兩個人的掩護下攻擊那個軍裝男人,不過看樣子每次都是攻擊無效。
我在戰鬥圈外打量著那個軍裝男人,他的皮膚黝黑,身體也壯碩,隻是雙眼非常陰冷,看一眼他的眸子都會讓人不由自主的打顫。
“煒哥!什麽情況。”縣令剛看到這一幕就大喊。
李煒微微回過頭,用餘光掃向我和縣令,驚喜的說:“你們醒了?”
我和縣令都嗯了一聲,現在不用他說我們也知道他們對麵的人,是猛鬼隊的人之一。
那個中年男人看到我和縣令醒過來的一刹那,臉色就變了,一邊應付著李煒三人的攻擊,聲音陰冷的說:“想不到你們竟然醒了,看來幽花鬼和食人鬼都被你們打敗了,挺讓人意外的。”
“那是必須得!”縣令毫不猶豫,掏出板磚大吼一聲,“板磚在手,天下我有!”接著就衝了上去。
我也拿著我的鏽劍,並且掏出一種還沒有用過的符文加入了戰圈,剛一靠近我就開始念咒:“一封透天庭,一書鬼神驚,太上化三清,急急如律令!”
手中的一張三清符自主脫離手心,飛向被圍在中間的軍裝男人,不用想我也知道他肯定不是人,所以才動用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