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筆劃過,都感覺縣令和一水的手臂上,有一股精神力向我傳來,沒畫一筆屋子裏的金光會消失一點,到我最後收筆的時候,我們閉著的眼已經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光點。
第一次畫諸天神將咒,總算是沒有失敗,一次就成了,接下來我們三人又開始畫其它的符咒,除了午飯期間,就沒有停下來過,一直畫到晚上九點多。
等畫完,我們三人都麵色蒼白,顯然都用掉了不少的道行,不過收獲和付出是成正比的,各種符加起來,三個人畫了三百多張,其中有十多張都是威力比較大的。
當天晚上我們每個人都心情沉重,明天進山之後,將是生死未卜,不說祖墳山裏到底出了什麽問題,就說金釗也絕對是個勁敵,如果單個對付,這次來的人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
晚上老爸出去給他的隊友訓話了,不準備回來睡,叮囑了我一番就走了,我又和縣令睡到了一起。
剛推開房間的門,就看到縣令抱著一個脈動瓶子,好像在低語什麽,我走近了才聽清楚,原來他是在和小芳說話。
我走上去拍拍縣令的肩膀,然後躲到被窩裏,不去打擾縣令,自己拿出手機給朱小麗發短信。
剛拿出手機我就想起了一個人,當初對付青膚厲鬼的神秘女子,為何不給她打電話試試?
我連忙翻了通訊錄,很快找到了她的電話。
“時間,地點。”電話撥通後,對麵傳出了一個冷漠的電子音,仍舊是聽不出男女。
我連忙把老家的地址,和明天早上八點行動的時間告訴了她一遍,我剛說完,她就掛掉了電話。
“牛逼人物果然都是高冷的。”我喃喃低語,然後把手機拿起來,給朱小麗發短信。
一陣劈裏啪啦的鍵盤響後,手機屏幕上顯示出了我準備發的短信:“親愛的小麗,有木有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