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局根本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就直接把他想說的給說完了,他最後提到天府花都,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坐在我對麵的趙麗。
趙麗被我看那麽一下,以為臉上有什麽東西,還伸手去擦了擦嘴。
朱小麗和趙麗在旁邊,像古怪的案子這種事,我當然不方便在她們倆跟前說,於是就找了個理由,說去上廁所。
剛進廁所,我就拿起電話說:“周局,我昨天剛回來,這還沒恢複呢。”
周局在電話對麵哈哈一笑說道:“沒事沒事,這件案子如果完成了,給你發獎金。”
“這哪是獎金的問題。”說實話,不管周局這次遇到的什麽案子,隻要是跟鬼有牽連,我真心不想去接,一是因為縣令和一水還在醫院躺著,雖然已經沒有大礙了,可現在還在昏迷狀態中,而我現在暝眼出了問題,道行大減,指不定連鬼都看不到,萬一真有鬼,我不是得死翹翹。
錢的確重要,但是也得有命花才行,比如縣令那廝,能掙錢,可就是沒那命……
越是這樣想,我就越覺得周局說的這個事兒得從長計議,於是扭轉話題問道:“周局,你怎麽知道我回成都了?”
“你小子,又轉移話題了。”周局不愧是個人精,隨便一聽就知道我什麽意思,他說道,“本來我是先打電話給一水的,一水說他和先靈都在醫院躺著呢,讓我找你。”
“一水他們醒了?”聽到周局的話,我趕緊問。
“是醒著的啊,我打電話他都接了。”周局長回答說,“給句痛快話,這忙幫還是不幫,錢不是問題。”
“有多少?”我下意識的問道。
“一萬。”周局長說。
才一萬?一萬我用命去拚,我又不傻,肯定到時候還得分一水和縣令,分下來才三千塊,於是我趕緊說:“周局,您看呢,我這會兒正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