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還是我們三個。”深夜,縣令剛在雙流機場下車,遠遠的就看到了我和一水,揮著手和我們打招呼。
我看著縣令一身西部牛仔的服裝,感歎道:“這哪是刁絲命,分明就是高富帥好不好,水哥,你看那身衣服最起碼也是一萬多。”
一水卻是不以為然的告訴我:“刁絲自有天定,他是注定的刁絲……”
“哎喲!”一水的話還沒說完,我就看到縣令絆到身旁一個人的腳,哎喲一聲栽倒了下去,栽倒之前,他的衣服有卡在了旁邊的鐵欄上,隻聽撕拉一聲,上半身衣服被花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這樣的場景引來周圍一大片人的觀看。
我和一水趕緊扭過頭裝作不認識他,我衝一水豎起一根大拇指說道:“果然是刁絲自有天定,水哥,小弟我服了!”
“你是不了解刁絲命。”一水笑嘻嘻的說,“縣令他丫的就是活該,要是把那衣服給我,好歹也能賣個幾千塊,穿他身上真是浪費。”
一水這丫的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貪財,哪怕是差點死了一次也一樣,我真是醉了。
見到那些行人都不再圍觀縣令了,我和一水才迎上去,縣令向我們豎起中指鄙視我們。
不過我和一水臉皮本來就厚,還怕中指?
我剛靠近縣令,一直安靜的躲在我衣服裏麵的二鷹就汪的一聲衝衝出來,直接撲在了縣令的懷裏。
縣令下意識的捉住二鷹,閉著眼撒丫子狂奔,一直跑出機場,才發現二鷹並沒有咬它,而是再看戲似得盯著他看。
鬧劇並沒有多久,我們就打個的去了成都邊緣地區的一個廢棄工地的上麵,柳姚曦的屍體早在白天就被我和一水給搬到了這裏。
這裏本來是一處用來修建住宅的工地,工地上到處都是沙子和碎掉的磚頭什麽的,我和一水把柳姚曦的屍體從廢棄的樓裏給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