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男爵不見了!”摩爾根看著從船艙內跌跌撞撞跑上甲板的侍衛說。
布萊克摩爾的貼身侍衛,喉間做了一次吞咽動作,他指著元帥的房間說:“我找遍了整個艦船,也沒找到男爵的影子。”
摩爾根徹底慌了神,他不敢相信一直在跟隨前方艦隊航行的艦船,會出現這樣的意外。
“跟我來。”摩爾根低頭走進船艙,走到了布萊克摩爾男爵的房間裏。
沒有任何戰鬥過的跡象,也沒有任何血跡,摩爾根將房間翻了個遍,也沒找到男爵留下來的任何東西。
“中尉,德克加爾上尉也沒回來。”士兵說。
摩爾根輕哼一聲:“那個廢物回來有什麽用,我們現在要自己拿主意。”
“那我們應該怎麽做。”士兵問。
摩爾根清楚自己的官銜,他命令士兵說:“讓艦船上的所有中尉都過來,我們一起商議。究竟是繼續執行任務,還是調轉船頭,回到敦霍爾德城堡。”
在等待上尉集合到船艙的時候,摩爾根站在甲板上,他望著前方的船隊,愈發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老先知,您這是怎麽了。”薩爾攙扶著德雷克塔爾,讓他做到木椅上。
德雷克塔爾精神萎靡,他好像生病了一樣,懶散得靠在了木椅上。
“元素之靈對我的呼喚越來越弱了,我感受到元素的痛苦,它們好像在元素領主的憤怒之中。”德雷克塔爾有氣無力的說。
薩爾從木桌上倒了一杯水,他端到了老先知的麵前:“既然如此痛苦,那先知你為何不放棄對元素的召喚。”
老先知苦笑一聲,他握住了薩爾的手:“放棄?元素是我們最大的武器。他們會在我們最落魄的時候給我們幫助,而我們也需要在他們痛苦和無奈的時候,給他們支持。元素是我們的朋友,不是彼此利用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