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未亮,白銀之手騎士團的門口就停了一輛老舊的馬車。老車夫從馬廄中去了一些幹草,在操練場邊等待著大領主的到來。
兩名騎士看到了老車夫到來之後,他們回到了內殿中,搬著兩箱行李走了出來。
“大領主呢?”老車夫幫襯著聖騎士將行李上了馬車。
兩名聖騎士的臉色並不怎麽好,他們哀歎了一聲,離開了練兵場。
老車夫還奇怪他們為什麽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不過幾分鍾後,老車夫就看到了弗丁搬著自己的武器和盔甲從騎士內殿的門口走出來。
趕忙跑過去,老車夫接過了弗丁的戰錘,臉上的皺紋也隨著笑容舒展開來:“元帥,現在洛丹倫早就不需要我們了。還在這裏呆著幹什麽,我們還是回家吧。”
提裏奧回望了一眼白銀之手騎士團的旗幟,他苦笑一聲:“或許吧。”
清脆的馬蹄聲伴隨著車輪碾軋青石板的聲響離開了洛丹倫,提裏奧也靠在馬車裏麵,沉沉的睡了過去。
隱隱約約的,提裏奧感覺馬車停了下來,他舒展了一下胸膛,從馬車裏走了出來。
壁爐穀,美麗的妻子和泰蘭等待著弗丁的回來。弗丁走到了泰蘭的身旁,一把將他抱在了懷裏。
“父親,您這次還會再走麽?”泰蘭單純的問。
弗丁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他搖了搖頭說:“不走了,我會一直在家陪我的乖兒子。”
或許是早就感受到了自己老朋友的不妥,清晨烏瑟爾就直接前往了洛丹倫的王庭。
弗丁離開的消息還是送到了烏瑟爾的手中,但是烏瑟爾並沒有半點感情流漏出來,他隻是在低著頭,緩慢的向王庭走去。
“把門打開,士兵。”烏瑟爾低聲說道。
“大領主,阿爾薩斯國王正在麵見吉爾尼斯的大臣。你現在不能進去。”兩名士兵的長矛交叉在一起,他們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