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
“不用這一句了吧。”
“我喜歡,講古麽,少了這一句就沒感覺了。”
“好好,你繼續,那你這個很久很久到底有多久?”
“有多久?那還是在三字開頭的年份,你說有多久?”
“三字開頭的年份多了,到底是哪一年給個準確的數字啊。”
“我要是知道早就說了。”
“原來你也不知道啊,這我心裏就平衡多了。”
縱火犯無視於深藍憤怒的眼神。
“你還要不要聽了?再打岔你就找別人問去。”
“當然要聽,除了你我這裏哪還有人啊。”縱火犯急忙陪笑道。
“怎麽沒有人,說話注意點兒。”書堆裏突然冒出一人。
深藍兩人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這裏居然還有別人,而且造型非常之獨特。
“你那副眼鏡哪裏來的,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東西存在?”縱火犯指著陌生人那副淡藍色的眼鏡驚訝的問。
“怎麽樣?很酷吧,嘿嘿,這個眼鏡可花了我不少的心思呢,我覺得一個大法師配上副眼鏡才夠風度,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很有瘋度。”深藍歎服不已。
“介紹一下,在下禦塵,土係法師,當然目前還隻是魔法學徒。”
“水係深藍,這個是放火專家,火係魔法學徒縱火犯。”
“縱火犯!菜鳥啊!”
縱火犯鬱悶極了,他就不理解為什麽別人一聽到他的名字就喊菜鳥,這兩者有什麽聯係麽。
“對,就是一極品菜鳥。”
深藍一點也不顧忌當事人的感受,在一旁往縱火犯的頭火澆油。
“哦,難怪要‘很久很久以前’了。”禦塵明白了剛剛兩個人之間的對話來源。
“你不是打算從能源危機說起吧?”
“對啊,他什麽都不知道,不從頭說怎麽說得清楚。”
“那倒是,我對曆史還是滿有興趣的,不如就由我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