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沒有。”
話落,流水屏障的顏色立刻加深了些許。
“壞蛋!”
“哪兒呢?”
“別鬧了,我擔心會有人來。”
“誰沒事兒往這兒跑啊?”
“你不是來了麽?”
“呃……那好吧。”
流水屏障構成的大水團顫動了幾下。
“等一下!”
“怎麽?”
“把你的法袍給我穿。”
“哎,對了,你的衣裳呢?”
“都碎了。”
“啊?怎麽回事兒?”
“變身的時候碎掉的。”
“哦,那要是我不來你怎麽辦啊?”
“我會恨你一輩子!”
“嘿嘿,來,我給你穿。”
“壞小子……”
一番收拾之後,深藍撤去了流水屏障,海藍色的法袍現在穿在了刹娜的身上,深藍自己穿的是月神殿的祭祀袍,揮手扔出兩個甘霖露,冒充月祭祀倒也象模象樣。
“來,把這個帶上,咱這次試試在山頂看雪景。”
深藍把之前準備好的月石眼鏡遞給刹娜,自己又做了一副。
拿著月石鏡片,刹娜想起了一年前的一幕,不禁笑了出來,這深藍還真是鬼主意多多。
“喂!隻有一個,我坐哪裏啊?”
深藍隻弄了一個水沙發,自己坐在上麵,沒有再弄一個意思。
“當然是這裏了。”
拍了拍大腿,深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刹娜還要說什麽,深藍一伸手攬住她的纖腰,輕輕一帶,抱進了懷裏。
這樣親密的接觸,刹娜還是有些不習慣,略一掙紮卻拗不過深藍的堅持,隻好放棄。
“不許亂動!”
“我盡量。”
法袍裏邊可是真空地帶,刹娜也不是之前的清湯掛麵型了,身材不能說火爆,但也當的起妖嬈兩個字,深藍要是能老實才叫奇怪了。
結果呢,就變成了刹娜在看雪景,而深藍則忙著巡遊覽勝,各忙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