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協的強大是勿庸置疑的,但是法協的弱點也是極為明顯的,純法師部隊在行進間是非常危險的,所有人都在冷眼旁觀,看深藍如何解決這個難題。可是幾次大的動作,深藍都巧妙的避開這一點,讓一眾看客們異常的惱火。
法協出兵嶺南的舉動,當然瞞不過有心人,深藍也沒打算怎麽隱秘,甚至鼓勵會裏的法師們有償出售這一消息,賺了不少的外快。算起來這是法協最遠的一次出戰了,行軍問題幾乎引起了雪域所有旅者組織的注意,可誰也沒有料到深藍居然采用這麽無賴的手段。
忙的焦頭亂額的穀雨抽出相當大的精力來關注這件事兒,結果被深藍的答案氣得直接暴走,瞬間進入了狂化狀態,要不是白露拚了命的攔著,沒準兒就直接拎著斧子找深藍去了。
從這一刻起,再沒有人會以常規方式考慮深藍,任何預測深藍舉動的行為都是自討苦吃,氣得吐血也沒人可憐。
遠在嶺南的紫衣對此也是深有同感,任她怎麽去想,也沒有料到深藍的手段居然如此的匪夷所思,居然把彩虹花園的安全問題托付給了紅河穀,讓她紫衣有什麽問題去找曲折解決。紫衣險些以為深藍瘋掉了,可隨後出場的曲折苦笑著證明了深藍再正常不過了。
想要問個清楚明白,深藍卻扔下一個後腦勺,走了異常瀟灑。事關紅河穀的顏麵問題,曲折也沒有理由自暴家醜,所以紫衣隻能把這個疑惑裝在肚子裏了。
擺平了嶺南的紛爭糾葛,深藍馬不停蹄的趕回雪域,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迫使深藍一快再快。火舞和刹娜都不是嬌嫩的角,耐力或許比不過深藍,但速度都是強項。兩人行改作三人行多少有些尷尬,宿營休息的時候,深藍也不得不紮起兩個營帳。
搞不清是什麽時候,刹娜與火舞突然間就變得熟絡無比,將深藍獨自扔開一邊,兩個女孩子湊在了一起,或是研究戰鬥搏擊技巧,或是談論一些不允許深藍旁聽的話題,晚上也成了她們兩個睡在一起,深藍自己對著空蕩蕩的帳篷枯坐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