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彩光閃過,船長“一路順風”的祝福尚在耳邊,青鸞已經來到了一個群山懷抱,小溪環繞,繁花繽紛的小山村。
天藍藍的,飄著一朵朵白雲,草地上,草綠綠的,嫩嫩的,長長的,比公園裏的草自然、自由。公園裏的草總是被修理的矮矮的平平的沒一點個性。青鸞深深吸了一口氣,清新的青草味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不由得張開了雙臂,快樂地轉起圈來。
忽然,不遠處的草地上一隻白色的小兔子吸引了青鸞的注意,毛茸茸的身體,紅寶石般的眼睛,狡黠地盯著她看。青鸞停了下來,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小兔子警覺地豎了豎耳朵,後腿一彈,往旁邊掠開了一米。“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青鸞輕輕唱著童謠,微笑地看向小白兔。小白兔看著她臉上的那抹微笑,想再跑,又猶豫了一下。青鸞笑得更是嫣然,走到身邊,剛想伸手抱起突然,一片血光閃過,抱了個空。小白兔哀怨的紅眼睛不甘心地瞪著她,然後緩緩閉上。
青鸞駭然地抬起頭,震驚地盯著麵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雙唇顫動,卻說不出話來,良久才怒吼道:“你幹什麽?你為什麽要殺它?它這麽可愛!你個劊子手!”穿著一身藍色的戰士裝,手上握著一柄鮮血還在滴落的短刀的年輕人看著青鸞質問、悲哀和憤怒的眼神,聽著她的怒吼,不由得愣了一楞,而後,嘟囔了一句:“神經病!”轉身離去。
青鸞傻傻地看著年輕人離去的背影,傳說世界就是充滿殺戮的世界嗎?良久,低下頭,卻不見了小白兔的屍體。
遊戲就有升級,升級就要殺怪。“傳說”雖然神秘,也不例外。青鸞也知道殺怪無可厚非,但看著眼前的場景是如此的真實,那小白兔臨死前不甘的眼神一下子深深印在她的腦海中,她彷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