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一臉尷尬地看著對麵的棋手,訕訕道:“對不起。”
那個棋手沒責怪她,但畢竟有些不滿,淡淡說了聲沒事也抽身離去了。裁判(中年大叔)說,她降級了。也就是暫時隻需要9桌棋局。所以,離去也無所謂。
“唉……”中年大叔又長歎了一口氣,剛才的一幕他盡落眼底,再請棋手教她也是枉然。沉思了一會,突然忖道:“玉丫頭她不會是在打‘幻鏡鷹目’的主意吧?她應該知道這是傳男不傳女的啊?”耳邊響起了幾年前的那段對話。
“難道你真要將‘幻鏡鷹目’帶入棺材嗎?”玉盜坐在一根樹枝上,咬著一片茶葉,慢悠悠地嚼爛了吐掉道。
“玉丫頭,你知道我家流傳下來的規矩的。”
“切!迂腐!你死了,‘幻鏡鷹目’不也隨之失傳。找個弟子傳承,也免得浪費了當年你祖宗創建此術的心血。傳承才是孝道,傳承才是王道!”
“幾年來,自己也曾動過收徒之心,想將此術相傳,可惜名師難尋,良徒更是可遇而不可求。這娃,倒是難得的良才……”中年大叔想著,抬頭看向青鸞,卻發現不知何時,青鸞已站在了第一桌旁觀棋了。
當看著白胡子老頭和那個棋手拂袖而去,看著中年大叔長籲短歎,青鸞心中一陣苦澀,暗自內疚:“怎麽自己就這麽笨呢?連個圍棋都學不會。”一時有些心灰意冷。但很快,一個倔強的聲音冒起:“天下沒有學不會的事情。天賦隻是懶人的借口。再笨的鳥也是可以學會飛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努力了還是學不會,觀看他們下棋,了解他們的個人風格、脾性,應該也會有所裨益。”思索了片刻,走向了第一桌,靜靜站立一旁,專心致誌地觀起棋來。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白胡子老頭沒教會青鸞,但基本的理論還是灌輸了不少,不說看得懂否,至少看了一會,發現了兩人下棋的風格截然不同。年輕的藍衣人喜歡進攻,咄咄逼人,落子很快。年長的青衣老者善於防守,滴水不漏,但每落一字往往要思索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