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麵騎士將青鸞丟在自己的屋裏,又吩咐了兩個戰士守著,大步走向了前麵的議事大廳,一間寬大的木屋。
“怎麽這麽慢?很紮手?”空蕩蕩的廳子裏,一個長發的青袍青年左手自斟自飲,右手食指中指則捏著一枚白色的棋子,在騎士進入的時候清脆地拍落在麵前的圍棋盤上。青年玉肌紅唇,俊秀無比,飄逸的青色長發無風自動。
“帶了個人回來,耽擱了一會。”銀麵騎士毫不在意地自行落座,眼睛瞄著棋盤,心中思索起來,手卻摸著酒壺倒了一杯,一飲而盡道,“你這字下得很妙啊!看來就我消失這會,你動了不少腦筋啊!”
“哪裏哪裏。你剛出去我就想到這步棋了。”青袍青年咀嚼著他剛才的話語,有些驚異地問道:“帶了個人,誰啊?難道是……”臉上浮現了古怪的笑容,“新娘子?”
銀麵騎士點頭不語,一枚棋子“啪”地拍落。
青袍青年沒看棋盤,卻盯著他若有所思,隨後哈哈大笑起來“莫非龍少想要給我找個嫂子了?這倒什麽都是現成的。嫁妝也給你打劫來了。我就勉強扮演一下媒人、證婚人兼家長好了。”
“嫂你個頭!還家長呢!”銀麵騎士笑罵了一聲,這時的他哪裏還有那冷酷的神情,“要是你喜歡,你帶去好了。就在我房間裏。我不介意給你做家長。”
“朋友妻,不可欺。未來的嫂子小弟我可不敢亂動。”青袍青年繼續調笑道,“不過龍兄手下一向不留活口,不知這次為何破例啊?”
銀麵騎士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孤寂和茫然,那一刻,下不了手,是因為她額上的花痕吧?心中忖著,口中卻是淡淡的,“隻是突然覺得囚禁她,比殺了她,更能讓她家人痛苦。所以就帶回來了。不過,那丫頭倒挺有趣。”
青袍青年一下子來了興趣,也不看棋盤了,興致勃勃地問道:“哦,怎麽個有趣法?”銀麵騎士回想起青鸞在他懷中恬然入睡,還大流口水的情景,眼神中不由地流露出了一抹笑意,而這一切都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不過騎士終究不是一個八婆的人,而且,盔甲被口水給淹的事情說出來還不定被麵前這人恥笑,當下淡淡道:“想要見識,等下自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