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四章 又是鬼上身
躺在**還有些不能成眠的意思,要是楊磊怡能夠活過來就好了。想起闕師傅說過要複活他女兒,被人作梗導致功敗垂成。我能不能問問到底是怎麽施法的?要是把這套法術學到了,可不可以把楊磊怡複活過來呢。
忽然覺得闕師傅口中的女兒和楊磊怡的身世有些相似,都在省城的重點大學讀書,都是在畢業前夕被害死的。又想起闕師傅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一絲驚訝也沒有,而且毫不懷疑的就給她治傷,難道楊磊怡就是他女兒?
越想越像,不過楊磊怡老是跟我們說搬回宿舍樓去住就有點不像了。老父親孤苦伶仃的一個人,難道有人陪伴不好麽?對了,昨晚我喝多了起床撒尿的時候闕師傅正在燈下看書,合上的時候依稀看到書裏有張照片,明天叫闕師傅拿出來看看不就行了。
我這邊睡不著,張子恒更睡不著。眼見佳人就躺在旁邊,隻能看不能吃實在是煎熬。不管是軟求,或者是裝作硬來;還是故意說些激侯文婷的話又或者裝作無意中的動作,反正禁區就是禁區。離自己也就幾十公分的距離,最近的時候就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但自己就是不能得手。
折騰到轉鍾了,張子恒覺得索然無味,便故作生氣的給侯文婷一個背影,側到一邊去睡覺。侯文婷也有些惱怒:“跟你說了無數次了,不要這樣子,非要弄得兩個人都不開心才好。”
張子恒沒有答話,心裏忿忿的想著,到時候結婚了等你嚐到美妙的滋味後,我肯定冷落你十天半個月的,看你渴求不渴求,那時候你不求我我還不上呢。
眼見張子恒不答話,侯文婷一把坐起來,掀了被子撲到他身上,抱住他就一頓猛親。喉嚨裏發出一陣陣渴求的咕咕聲。這親嘴的樣兒就像餓了許久的猛獸見到鮮肉,啃得他滿臉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