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那天晚上,他投了梁庭賢一個讚成票,這是因為他聽了梁庭賢技改的方案後,信服了這個人。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你就知道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梁庭賢竟然讓他兼上了生產辦的主任。這讓他感動了20多天,今天又見機器設備源源不斷地運進了礦,他更是‘激’動不已了。
他想,看來梁庭賢這個“礦山實幹家”是名不虛傳呀,我隻能跟著他搏一把了。雖說當不成礦長了,可生產辦主任相當於第一副礦長。更為重要的是,他能到生產第一線去指揮生產了,做到這一點,就夠了。
這些天,因為忙,每天回到家裏都很晚很晚了。妻子錢永嵐先是嘮嘮叨叨地說他,漸漸的,她不罵不說了,她知道老頭子的‘毛’病,要是沒事兒幹,他準能閑出‘毛’病來,要是忙了,他反而有說有笑的。尤其是這些天,別說見天到家裏都到十點鍾左右了,可吃完飯他總要喊兩嗓子秦腔。
這不,今晚他又喊起來了。他唱的是諸葛亮的《空誠計》,剛喊了一句,就有人敲‘門’了。妻子打開‘門’時,進來的是吳誌文和他的“難兄難弟”信‘玉’豐、於躍林。
“是你們呀?快來坐!”趙紅衛坐在沙發上伸手讓座。
“趙書記,你得給我們做主呀!”吳誌文剛剛落座就叫了起來,“我這工會主席可是上麵給的,又不是他梁庭賢聘的,這羅輯田說撤就把我撤了,你這書記也不管管?”
“管?怎麽管?”趙紅衛一盒簡裝九龍香煙打開,一人扔了一枝,“不讓你當這個工會主席是有章可循的。他羅輯田那個人有那麽牛嗎?他是代表礦上宣布的。有啥事你衝我來!”
“這不公平。”信‘玉’豐說,“他羅輯田眼裏哪有你這個書記呀?他連你的工資都敢扣。”
“‘玉’豐,你別說了,你幹的那些個事兒,我還沒問你哩,你偷賣了多少塊煤?啊?……還有你,於躍林,聽說你的外欠款問題最多,啊?……別這樣好不好,羅輯田這樣做,梁礦長同意了,我這個黨委副書記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