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王子元放下捂著鼻子的手:“我也感覺這樣不是個事兒,可我也……沒有辦法不是?”
“咋就沒辦法?”梁庭賢一聽這話又火了,“黨的聲譽就是讓你們這些害群之馬給敗壞了,我以銀嶺煤業集團黨委書記的名義……”
王子元知道“銀嶺煤業集團黨委書記的名義”後麵是什麽話,他往前走了兩步,打斷了梁庭賢的話:“梁總,事出有因、事出有因哪!你得等我解釋完再撤我不遲呀!”
“還解釋什麽?不管有什麽樣的原因,你總不會說出你不知道張勞模的事兒吧?既然知道,為什麽不為張林嫂想一想?她是你的職工家屬,你知道不知道!”
梁庭賢根本無法想象,這些人民的“公仆”們竟然是這麽一副嘴臉,居然就是這樣“全心全意”為礦工“服務”的。他仔細一想,張勞模兒子死的時間應該是於濤任礦管會主任的時候,這個‘混’賬東西!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瞧瞧他帶出來的這幫東西,簡直不是個玩藝兒。
王子元還在苦苦地這解釋那解釋,可半天了還沒有說出一句實質‘性’的話來,羅永清等人也在一旁幫腔。梁庭賢煩躁地往外揮了兩下手:“好了,別在這解釋了。羅礦長,你給我會同工會的同誌,馬上準備給張勞模和他的兒子辦喪事,追悼會要開得隆重,我要參加的。另外,馬上給張林嫂騰出一套樓房來!讓九泉之下的張勞模能早一天閉上眼睛!”
梁庭賢的態度、語氣都是很堅決的,張林嫂聽到這裏,大滴大滴的淚水在流著。
八煤賓館的經理來了:“梁總,客人在哪裏?”
“在這裏!”梁庭賢指著身後的張林嫂,“讓她住好吃好,還要派車每天讓她來一次這裏。”
經理望望張林嫂又望梁庭賢,心想是不是梁總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