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恨
洛旖作可憐狀,咽了咽口水:“你是我的好姐妹,我相信你應該可以了解我此時此刻的感受。”
“你放心,吉人自有天相,老板他們不會有事。”
“哎喲,我不是說這個啦,我是說我要抽煙!裴叔把我煙藏起來了,他不給我。”洛旖被汪筱惠氣到,雙腳直跳,不抽煙她寧死,這是一句她以前說過的話。
汪筱惠這才明白洛旖的意思,洛旖的習慣她已經很了解,沒有煙洛旖就沒有腦子也安靜不下來,何況是這個時候,於是轉身對裴管家說:“裴叔,給她吧,她這個樣子又跳又鬧的,對她身體沒有好處。”
“可是..”裴管家推了下自己的鏡框。
“有什麽後果我承擔。”
“那好吧。”裴管家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盒香煙遞給了汪筱惠。
洛旖正準備去搶,汪筱惠轉身躲了一下,笑著說:“我可以讓你抽煙,不過一天隻能三支,你考慮好。”
“不會吧?我跳樓死給你看!”洛旖嗔笑著說。
因為洛旖的手不方便,汪筱惠把煙點燃了才放到洛旖的嘴邊,洛旖在煙霧雲繞中找到一種寧靜的心態。開始思考起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一個環節一個環節的分析,從他們撿到那張去肇慶的邀請開始。這個事情的一開始就破綻百出,好像每個環節都有破綻,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釋。洛旖想到章得貴死的那天時突然記起一個事情,忙問:“筱惠,章得貴說那個給他錢的人長什麽模樣?”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說是一個中年人,戴著一個眼鏡。”汪筱惠沒有去過現場,一切隻是郎浩他們的口述。
洛司塵去過,不過聽到的也隻是這些,有個大概的印象。“是的,是一個戴眼鏡的人。”
“戴眼鏡?”洛旖開始逐一盤查他們在這個事情中見到過的戴眼鏡的人,最後把目標鎖定在了汪雨的父親汪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