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孤王寡女

坑深235米誰執筆將情束卷空追憶

坑深235米,誰執筆將情束卷?空追憶

“是他嗎?”墨九聲音微啞,“宋熹?”

蕭乾微眯眼,不動聲色的回答,“在南榮,我想不出第二人。”

一個能號令當朝宰相蘇逸,並把刑場換囚做得天衣無縫的人,確實不做第二人考慮。

夜明珠光線幽幽一閃,墨九突然覺得那光線有點刺眼。

並不炙熱,卻讓她的眼睛有點發燙,酸酸脹脹的。

“當初我那樣求過他……”想到那日為救蕭乾的一時衝動,她有點無地自容,臉上有一種淡淡的難堪,可蕭乾是個善解人意的男人,他亦是了解墨九的。

那時她會求宋熹,他不意外。

可墨九為人,一定不會空手去求。

她會用什麽樣的條件去交換,他不敢想。

墨九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人,不論是勇氣還是魄力,都非常人能及,而她為他的付出,確是誰也及不上的。他微低眼斂,目光也有酸酸的脹刺,一室冷清,除了遠遠的傳來小狼微弱的“嗷”聲和完顏修的嗬止,兩個人都沉寂在一種共同的追憶中,好像透過彼此的目光,看向了那些舊時光。

然,都過去了。

情與恨,都已束卷掩入曆史。

他們都已不再是過去的自己,蕭乾不是名滿天下美冠臨安的蕭家六郎,宋熹不是楚州蕭府月下荷畔的白衣佳郎,她也不是蕭家新娶入門的天寡之婦。命運把他們衝入了曆史的洪荒,並為他們隔離出一道再也跨不過的巨大溝壑。

她過不去,東寂也過不來。

他們終將成為權力推動之下的無奈戲子,在這個故事裏按劇本繼續走下去——

興許是墨九的情緒感染了蕭乾,他不忍,也不願看她為另一個男人這般難過,微微遲疑一瞬,他勸道:“阿九不要多想,更不必覺得有愧。一則事情未有定論,未必就一定是他。二則即便是他。人做事,自有自己私心,這世間,並無那般偉大之人——他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