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244米,說好的唯妻命是從呢?
。”
“……”
墨九被他噎了一下,卻沒有那麽容易相信他的說辭,可他表情太誠懇了,太嚴肅了,她一時摸不透真假,也沒法兒否認。
仔細琢磨一下,她表示了同意。
“好,那就一個相信令……”
“春令不要。”
“那就給你……”
“重複的都不要。”
我嘞個去!墨九瞪眼珠子。
如果這一個讓他得去,他豈非把四個相思令都集齊了?這相思令本為尋他而生,若最後被他用以要挾,那還得了?陰溝裏翻船的事,墨九不能幹。
嘿嘿一笑,她摸著下巴,幽幽地歎,“好吧,那我就不給令了,我選擇告訴你,完顏修的信上寫了什麽。”
蕭乾豎豎眉頭,“洗耳恭聽。”
墨九滿臉嚴肅,一字一句地念:“親愛的阿九,我走了,但我一定會回來的,你且讓姓蕭的注意一點,照顧好你,保護好你,下次若再讓我搶去,他就沒有那麽幸運了。我一定會睡了你……再會!愛你的修。”
還“愛你的修”?
蕭乾一張冷臉,越聽越黑。
“沒了?”
墨九咳一聲,“沒了。”
他冷冷問:“有什麽感想?”
“還要談感想?”墨九瞪大眼睛,哦一聲,咂咂嘴,捧著心,一臉幸福狀,“感想就是,啊!天神呐!原來世間還有一個男子愛我如斯,何其幸運哉?”
放下手,收住笑,她又正色看他:“所以啊,你若不待我好點,凡事匯報勤快一點,我真就跟完顏三舅跑了。你得知道,他這個人,其實還不錯啦……”
“你敢!”
蕭乾突地沉聲,打斷了她。
那涼涼的目光,在晨曦的微光中,滿帶殺氣。
墨九心尖尖一顫,坐退一點。
“哎喲喂,可以小聲一點,我耳朵沒壞。”
蕭乾抿唇不說話,慢慢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