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孤王寡女

坑深304米禦駕親征

坑深304米,禦駕親征

夜色深濃,漢水南岸。

二更天了,冷風似乎已涼透了天地。

皇帝禦駕渡江而至時,南榮與北猛在龕穀的大戰已進行了兩個時辰。

位於金州城外的南榮營地裏,一片寂靜。

留守大營的南榮們,都在等待禦駕前來。

此營為目前南榮兵的主營地,離金州城也就幾裏路。

昨日下午,在北猛蘇赫大軍尚未到達的時候,從汴京等地到達的將士都先在這裏落腳,服從統一指揮和調派。

亥時許,宋熹抵達營地。

一襲銀甲,滿臉寒光,腰係寶劍,幽光閃閃。一雙眸子如同夜下鷹隼,銳利而飽含戾氣,在一幹將士夾道的歡迎儀式中,他微微蹙了蹙眉頭,點頭打一個招呼,徑直騎馬從中而過,直入中軍賬中。

時人極重禮儀。

尤其君臣禮儀,更為大儀。

可有些禮儀確實冗長得讓人生煩。

尤其在這樣的戰爭時刻,對那些由於初見皇帝,而顯得過於激動的地方官吏和將領,宋熹更無心應付。甚至,有些見不得這樣拍馬屁的儀式。

入得大帳,他當即召見了指揮龕穀戰役的金州大將管宗光。

不得不說,這管宗光幹得還算不錯,至少這是南榮和北猛開戰以來,最漂亮的一場戰役了。宋熹對他進行了肯定,一番口頭嘉獎之後,又許諾若幹,而爾就詢問起了龕穀最新的戰情。

管宗光有些緊張,低垂著頭,據實相告。

可聽他說起蘇赫大軍久攻不下,整個北猛軍隊陷入低迷,軍心浮躁導致進攻秩序胡亂無章之後,宋熹一雙冷眉竟然緊緊擰起,似乎有些不信。

“會有這樣的事?”

看他這樣輕己強敵,管宗光心裏有些不悅。

這不僅是皇帝對他不信任,也是對南榮軍隊不信任啊!

心生鬱悶,他卻不敢言及,隻賠著笑臉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