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323米,血腥歸途
“活捉南榮皇帝!蕭王重賞!”
“活捉南榮皇帝!蕭王重賞!”
“活捉南榮皇帝!蕭王重賞!”
景昌二年五月初二,漢水大霧。
隨著蕭乾親自領兵出戰,喊出一句“奪回江麵控製,活捉南榮皇帝”開始,這一場屬於兩王相爭的水仗就進入到了一個*。一時間,船揖搖晃,殺聲震天,血腥味兒彌漫在水氣蒸騰的漢江之上,如同令人驚悚的肅殺之氣,刺入兩軍將士的心頭。
戰爭的殘酷就在於,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並無情麵可講。
故而,本欲讓宋熹調頭離去的古璃陽,眼看蕭乾親自領兵殺來,心裏一亂,頓覺頭皮發麻,趕緊迎了上去,跳將下馬,單膝跪地行禮。
“主公,末將有罪——”
“古將軍不必自責!事不宜遲,你且馳援漢水甬道——這裏有我。”
蕭乾高倨戰馬之上,在震天的呐喊聲中,聲音堅毅有力,低沉凝重,不冷不熱的視線掠過古璃陽的頭頂,慢慢舉高手上劍,狠狠一揮,“殺!”
大批的軍隊如同奔騰的江水,湧了上去。
流星似的箭矢傳來嗡嗡的破空聲,不絕於耳。
高仰著頭跪在地上,古璃陽想要解釋的話,終是堵在了嘴裏。
“末將領命!”
蕭乾不問他,便是相信他的忠誠。
用人便不疑,疑人不用,從來都是他對人的準則。
“唉!”
古璃陽再次上馬,正待離去,卻見就在這當兒,南榮兵馬已然快要殺到江岸了。在一*聲勢浩大的呐喊聲中,他們情緒極度亢奮,似乎沒有料到可以這般順利地渡江,而蕭乾的軍隊也並無傳說中的神勇。
被激發的鬥誌,被點燃的熱血,前麵幾艘船隻上的南榮兵,甚至已經開始登岸!而江北岸埋伏有大批的弓箭手,先前隻零星地射殺一下,這次見他們已然入甕,哪裏還會由著他們再返回?